击石板的剧痛,他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将头死死地磕在台阶上,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就在此时,暖阁里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显然是里面的官员武将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诚意伯,处理几个蟊贼怎么去了这么久。”
一个略显尖锐的嗓音从门内传出。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常服的官员和武将,端着酒杯,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他们大都是南京六部侍郎、郎中一级的官员,以及水营的几名参将。
这群人平时在南京城里作威作福惯了,根本没把外面的动静当回事。
“莫不是看上了哪个擅闯府邸的标志小娘子,走不动道了吧。”
另一名武将粗鄙地调侃着,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然而,当他们走出门槛,看清院子里的局势时。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看到了那些刀剑出鞘、杀气腾腾的黑衣护卫。
更看到了那个在南京城里不可一世的诚意伯刘孔昭。
此刻竟然像一摊烂泥一样,跪在一个年轻公子的脚下,浑身发抖。
“诚意伯,你这是作甚。”
刚才调侃的那名武将满脸惊愕,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这小子是什么人,值得你行如此大礼。”
一名喝得有些醉的官员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指着朱敛。
“大胆狂徒,竟敢让诚意伯下跪。”
“你可知这院子里站着的,都是朝廷命官。”
这些官员大都没有入京述职的资格。
他们根本没有见过崇祯皇帝的真容。
自然也认不出眼前这个气势惊人的年轻公子到底是谁。
他们只觉得刘孔昭是喝多了发酒疯,或者是被人拿住了什么致命的把柄。
朱敛没有理会这些叫嚣的官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刘孔昭。
“刘孔昭。”
朱敛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你的这些朋友,看来胆子比你还要大啊。”
刘孔昭听到朱敛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脸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还在发愣、甚至还在叫嚣的官员武将。
眼睛里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