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变得肃穆。
“但先贤留下的认知,是当时的巅峰,却并非亘古不变的终极真理。”
“万事万物皆在演进,认知亦是如此。”
朱敛抬起手,指了指窗外的夜空。
“今日我们站在这里,突破那些旧有的瓶颈,完善先贤遗留的理论,这并非否定。”
“这是在传承。”
“是在发展先贤的智慧,让那些蒙尘的瑰宝焕发出真正的光芒。”
陈子龙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眼中的绝望似乎被某种奇异的光芒所替代。
朱敛趁热打铁,直接切中了儒生最在乎的命门。
“你怕动摇礼教,可真正的礼教是经世致用,是让先贤的智慧更好地服务于百姓,服务于大明社稷。”
朱敛拍了拍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我们用新的认知去指导天下,这不仅不会动摇礼教。”
“反而会让礼教洗去僵化的泥垢,变得更具实用性。”
朱敛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问。
“一个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御敌于国门之外的学说,天下百姓难道会不信服吗。”
对方嘴唇微微颤抖着,眼底的最后一点执拗,正在被这番话彻底瓦解。
朱敛站起身,目光变得极为锐利,他决定将这把火烧得再旺一些。
他直接将这场纯粹的学术辩论,拉入了大明残酷的时政泥潭。
“诸位,看看现在的天下吧。”
朱敛背着手,在画舫中央缓慢踱步,声音沉重得仿佛承载着万丈河山。
“若朝廷能按照我方才所说的方法去重新校准历法。”
“节气不再错乱,农时分毫不差。”
“百姓便能按时耕种,知道何时储水,何时防虫,粮食便能岁岁丰收。”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钱赋。
“天下还会有人易子而食吗,流民还会揭竿而起吗。”
钱赋的眼眶瞬间红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看到了那一幕海晏河清的盛景。
朱敛又将目光转向张溥。
“再看那辽东的战局。”
“若军器局能按照我给出的配方去改良火器,按照我说的抛物线在铳管上焊死准星。”
朱敛的手掌在空中猛地一劈,杀气四溢。
“大明将士手中的火器便能命中率翻倍提升。”
“哪怕是后金的八旗重甲冲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