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深邃的精光。
“殿下,既然今日这已经不再是雅戏,而是一场关乎治国理念的学术辩论。”
“我等文人论道,向来有悬赏添彩的规矩。”
“既分胜负,自然也要有个彩头,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张溥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显然,他不仅要在学术上赢,还要从这位手握重权的世子身上拿到实际的利益。
朱敛看着张溥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心中暗自冷笑,这条大鱼,终于开始咬钩了。
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极其爽快地靠回了椅背上,大手一挥。
“理当如此。”
“既然是辩论,没点彩头确实无趣。”
“天如兄想要什么彩头,大可直言,只要是我朱敛能做到的,无有不允。”
朱敛的这番承诺,可谓是给足了张溥底气,也展现出了皇室宗亲极其强大的自信。
张溥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自己内心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直直地盯着朱敛,声音沉稳而有力地抛出了他今日最大的筹码与诉求。
“若今日在这画舫之上,殿下的‘实学’败于我等的‘正道’。”
“晚生斗胆,请殿下兑现一个承诺。”
张溥环顾了一圈四周那数百名眼含期待的江南学子,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晚生不要金银,也不要高官厚禄。”
“晚生只求殿下,利用您在京城的皇室背景与人脉,为我复社的学子引荐一条直通朝堂的明路。”
“当今朝局艰难,阉党余孽虽除,但朝堂之上依然波云诡谲。”
“我复社汇聚天下英才,皆有满腔的报国赤子之心,却苦于报国无门。”
“若殿下输了,还请殿下不仅要亲自向京城朝局引荐我复社的栋梁之才,更要为我复社在天下的扩大与立足,鼎力相助。”
“晚生要让这天下所有心怀忠义的年轻学子,不仅能有报国之心,更能有一条真真正正的报国之路!”
张溥的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宛如金石相击,在空旷的画舫上空久久回荡。
周围的陈子龙、吴伟业等人听得热血沸腾,齐齐躬身,向着张溥投去了极其敬佩的目光。
这就是他们复社的领袖,时刻不忘为江南学子谋取一条清流济世的通天大路。
朱敛当然听懂了张溥的潜台词,这哪里是只要一条报国之路,这分明是让复社成为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