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吴伟业的这个提议,立刻引来了周围学子们的一阵骚动。
这才是他们心中最向往的文人集会方式。
有皇室宗亲镇场,有复社领袖主持,还有秦淮名妓红袖添香。
此等风雅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必将在大明士林中留下一段千古佳话。
“梅村兄所言极是。”
“正该如此,方显我江南士子之风流。”
学子们纷纷出言附和,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活跃起来。
然而,站在一旁的陈子龙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陈子龙性格刚烈,骨子里有着一种想要挽狂澜于既倒的武将作风,对这种纯粹的靡靡之音并不感冒。
他上前一步,声音浑厚地打断了众人的附和。
“梅村兄,单纯的饮酒听琴,未免太过单调,也显不出我辈读书人的才学。”
“既然大家都是饱读诗书的学子,又有世子殿下在此坐镇。”
“依我之见,不若仿效古人流觞曲水之雅趣,来一场击鼓传花如何。”
陈子龙的目光环视四周,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鼓声停歇,花落谁家,谁便要当众饮酒三杯,赋诗一首,或是针砭时弊,或是抒发胸臆。”
“如此,既能饮酒助兴,又能交流我辈学才,岂不快哉。”
陈子龙的这个提议一出,整个甲板上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击鼓传花,当众赋诗。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要在江南最顶尖的才子面前,还要在瑞王世子面前展示真本领。
若是作得好,必定名扬天下;若是作得差了,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学子们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骨子里的那股争强好胜之心。
“卧子兄此议甚妙。”
“就依卧子兄所言,我等读书人,岂能畏惧区区赋诗。”
“还请殿下恩准,让我等借此机会,向殿下展示一二。”
群情激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朱敛的身上,等待着他的最终定夺。
面对群情激奋的江南才子,朱敛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种云淡风轻的微笑,内心深处却不由得生出几分无奈。
他虽然继承了崇祯皇帝的记忆,也算是自幼饱读诗书。
但若真要论起现场作诗填词的急智与文采,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绝对比不上眼前这群大明文坛的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