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姿极为高挑,一袭浅紫色的烟罗软纱长裙将她那堪称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一阵秋风就能将其折断。
她的脸上虽然戴着一块半透明的白色丝巾,遮住了大半个面容。
但仅凭那露在外面的眉眼,便足以惊艳岁月。
那是一双仿佛盛满了江南烟雨的眼眸,清澈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眼角微微上挑,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魅惑。
云舒雁在距离朱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双手交叠在腰间,身姿蹁跹地朝着朱敛盈盈一拜,动作优雅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奴家云舒雁,见过世子殿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朱敛的耳中。
朱敛并没有让她免礼,只是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目光打量着她。
“本世子似乎并没有邀请云姑娘来此。”
“这深更半夜的,姑娘只身来到男子的下榻之处,若是传出去,恐怕对姑娘这花魁的清誉有损吧。”
面对朱敛有些咄咄逼人的质问,云舒雁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她缓缓直起身子,从宽大的袖口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正是朱敛之前在蓬莱阁雅间里随手写下的那首《木兰花&183;拟古决绝词柬友》。
宣纸上的墨迹早已经干透,但那铁画银钩的字迹中透出的孤高与决绝,却依旧刺目。
“殿下的这首词,奴家已经看过了。”
云舒雁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直直地对上了朱敛那深邃的目光。
“奴家本就是风尘女子,这清誉二字,不过是世人用来标榜的虚词罢了。”
“奴家曾立下过一个规矩,这扬州城里的人都知道。”
“若是有哪位公子的才情能够真正打动奴家的心,奴家便心甘情愿地扫榻相迎,贴身陪侍。”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
“殿下这首‘人生若只如初见’,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奴家在看到这首词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今生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云舒雁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只可惜,当奴家急匆匆地赶到雅间时,却发现殿下已经提前离开了。”
“奴家不甘心错过殿下这般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