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听来,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寒的杀气。
“另外,再对照着汪有恒他们提供的罪状,把刚才这帮人在蓬莱阁里竞拍十三钗时喊出的价码,也给朕一一对应着标明。”
朱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他们不是有钱吗。”
“一千两、三千两、五千两地去睡一个青楼女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朕倒要看看,当他们为了买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为了买他们全家老小的性命时,到底能掏出多少真金白银来。”
此刻,外堂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权贵富贾,犹如落水狗一般互相攀咬。
朱敛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朝着王承恩喊了一声。
“大伴。”
“奴婢在。”
王承恩赶紧上前,听候吩咐。
“你今晚就亲自留在这府邸里盯着,哪里也不要去。”
“记住,先不要急着去敲诈这些富甲一方的肥羊。”
王承恩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
“皇……主子的意思是,咱们今晚不动他们?”
朱敛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算计。
“今晚若是去要钱,他们只当是破财免灾,心里还存着侥幸。”
“人只有在未知的恐惧中煎熬一夜,防线才会彻底崩溃。”
“你只需让人将他们死死地软禁在这后堂之中,断水断食,由着他们去互相咒骂、去担惊受怕。”
王承恩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丝敬畏。
“等到明日天光大亮之后,扬州城里的消息必然已经满天飞了。”
朱敛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仿佛在敲击着那些商贾的催命符。
“到时候,你便下令,允许他们的家眷带着银票来这知府衙门探视。”
“但是,规矩必须要立下,只能见人,绝不同意他们把人带走。”
“等那些养尊处优的家眷看到他们家主子戴着铁镣、跪在地砖上如丧考妣的惨状时,你再慢慢跟他们谈价钱。”
朱敛的语气犹如寒冰地狱里吹出的阴风。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为了换取这一条活路,愿意倾家荡产花多少代价,咱们再慢慢斟酌。”
王承恩听得头皮发麻,却又对眼前这位年轻主子的帝王心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主子圣明,奴婢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