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畸形癖好。
这大明的天下,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朱敛的眼神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纨绔公子的轻佻,但眼底深处却已经凝结出了一层刺骨的寒霜。
就在他暗自观察这内堂局势的时候。
内堂左侧的一处紫檀木太师椅旁,有一名穿着湖蓝色锦缎长袍的年轻公子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
这青年样貌生得十分堂堂,剑眉星目,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长期纵欲过度留下的轻浮之气。
他正是刚才接到掌柜派来通风报信的小厮传话的人之一。
青年微微偏过头,听完小厮在耳边的低语后,眉头不由得挑了一挑。
他顺着小厮指引的方向,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刚刚迈入内堂的朱敛身上。
这一看,青年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来人那一身月白色的苏绣锦袍价值连城,手中的象牙折扇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最关键的是,对方身上那种从容不迫、仿佛天生就该高人一等的上位者气度,绝不是普通商贾人家能培养得出来的。
青年摸了摸下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摆,主动迎着朱敛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位兄台,看着面生得很啊。”
青年走到朱敛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抱拳,脸上挂着一抹看似热情却暗藏探究的笑容。
朱敛停下脚步,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了对方一眼。
王嘉胤则上前一步,半个身子挡在了朱敛的前面,右手十分自然地垂在了腰间的刀柄附近。
“怎么,这蓬莱阁是你的产业,还要查本公子的底细不成。”
朱敛轻轻摇晃着折扇,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傲慢。
青年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在心里更加确定了对方来历不凡。
在这扬州城里,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同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兄台误会了。”
青年赶紧放低了姿态,陪着笑脸解释。
“在下只是听外面的掌柜说,兄台是拿着汪有恒汪会长的请帖进来的。”
“今日这局,本就是咱们扬州商界一些相熟的生意伙伴凑在一起议事的。”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朱敛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慌乱。
“按理说,汪会长此时早该到了,却迟迟不见踪影。”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