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就没怕过这水有多深。”
“你若是再敢有半字隐瞒,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
一旁的赵率教极其配合地将腰间那把带血的绣春刀抽出了一寸。
冰冷的刀刃反射着烛火的光芒,晃得马鸣佩直闭眼。
马鸣佩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陛下息怒,微臣说,微臣全说。”
他再次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其实……其实这扬州的税收,在崇祯元年的时候,远不止这个数。”
朱敛眉头一皱。
“那是为何,到了去年反而变少了。”
马鸣佩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微臣不敢欺瞒陛下,此事……此事其实与陛下去年的一道旨意有关。”
朱敛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与朕有关。”
他冷冷地看着马鸣佩。
“你倒是给朕好好说说,朕怎么就让这扬州的税收少了。”
马鸣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陛下可还记得,去年京城国库空虚,您下旨让天下富商进京纳捐。”
朱敛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当然记得。
去年为了应对北方的军饷和旱灾,国库已经能跑老鼠了。
他为了应急,也为了拉拢一部分商人作为后续商业税改革的切入点,便特许了一批顶尖富商花钱买了个虚衔的官身。
“朕记得。”
朱敛冷声道:
“他们交了钱,朕给了他们冠带,这与扬州的税收有何关系。”
马鸣佩苦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陛下有所不知啊。”
“那些盐商巨贾、布业大亨在京城得了官衔,回到这扬州城后,便如同变了个人一般。”
“以前他们只是商贾,地位低下,对官府还存着几分敬畏,交税时虽然也常有拖欠,但总归不敢太过放肆。”
“可自从他们身上披了那层官皮……”
马鸣佩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他们手里的很多产业,便开始大规模地转型了。”
朱敛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转型,怎么个转型法。”
马鸣佩咬了咬牙,索性把话彻底挑明了。
“有了那层官衔,他们便不再是普通的商贾,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