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江南的过程中,如无必要,都称呼他为公子。
朱敛没有看他们,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左侧的暗卫立刻低头快速禀报。
“回公子,刚才有一伙不明身份的刺客,企图借着夜色摸进这内院行刺。”
“他们身法极高,且极其擅长隐匿行踪。”
“但被在外围巡视的王统领及时察觉了端倪。”
“统领已经亲自带着兄弟们追杀过去了,特命属下二人死守房门,半步不得离开。”
朱敛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
行刺。
在这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德州城,竟然有人敢公然袭击一支戒备森严的队伍。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抹考究的神色。
没过多久,远处的刀兵相接声便彻底平息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驿站的前院传来,打破了黎明的死寂。
王嘉胤穿着一身被鲜血染红了大半的软甲,满身煞气地大步走进了院子。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同属影子的暗卫。
而在这些暗卫的手中,还拖拽着七八具软绵绵的尸体。
尸体被重重地扔在了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在初秋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嘉胤快步走到台阶下,看了一眼站在门前安然无恙的朱敛,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他“扑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责。
“属下护卫不力,惊扰了公子安歇,请公子恕罪。”
朱敛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王嘉胤。
他将手中的天子剑随手递给旁边的暗卫,缓缓走下台阶。
“起来吧。”
“我没有那么娇贵。”
他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前停下脚步,目光如刀般在这些黑衣人身上扫过。
“查清楚是什么路数了吗。”
“有没有留下活口。”
王嘉胤站起身,咬了咬牙,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回公子,没有活口。”
“这些人武功路数极其诡异,招招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根本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