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猪肝色。
随后,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变了调的惨叫声划破了静海县初秋的上空。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更像是一头正被屠夫活活剥皮的野猪在垂死挣扎。
吴公子双手死死地捂住下身,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打湿了地面的尘土。
鲜血顺着他的绸缎裤管大片大片地渗了出来,染红了那块青石板。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朱敛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这一脚而得到丝毫的平息。
他一把扯开自己那件价值连城的锦缎外袍的领口,任由初秋的冷风灌进胸膛。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吴公子那稀疏油腻的头发。
将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生生地提了起来。
紧接着,朱敛那带着玉扳指的拳头,如同狂风骤雨般砸了下去。
砰。
一拳砸在吴公子的鼻梁上,鼻骨断裂的清脆声响起,腥红的鲜血混着鼻涕狂飙而出。
砰。
又是一记重拳砸在嘴角,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直接飞了出去,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朱敛一言不发,只有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他的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之声。
拳拳到肉,骨肉碎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他穿越到这具身体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控地亲自动手打人。
他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明皇帝。
他只是一个有着基本良知的人。
在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对这人世间最纯粹恶意的愤怒。
周围持枪林立的士兵们全都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吴家家丁们,此刻全都吓得双腿发软,死死地跪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县令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样剧烈地抖动着。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在静海县呼风唤雨的吴家少爷,被这个活阎王活生生地打成了一个血葫芦。
门外围观的百姓们先是震惊,随后眼中爆发出狂热的痛快。
如果不是惧怕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京营士兵,他们早就冲进来将这对父子生吞活剥了。
朱敛足足打了几十拳,打得指关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