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是这静海县的父母官。”
“就算你们是京城里来的精锐,就算你们是哪位王爷的手下,也没有资格在这地方上私自拿问朝廷命官。”
刘县令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赵率教,眼神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疯狂。
“没有兵部的海捕文书,没有大理寺的签押,你们今日抓了本官,来日到了御前,你们也全都要给本官陪葬。”
初秋的微风卷起街道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两人中间吹过。
赵率教听着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浮现出了一丝看白痴般的冷笑。
他缓缓走到了刘县令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贪官。
“要兵部的文书是吧。”
赵率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探入了自己那件沉重的明光铠内侧。
下一刻,一块沉甸甸的物件被他掏了出来,直接抵到了刘县令那张肥脸的前方。
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牌子,在初秋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金芒。
金牌的边缘雕刻着张牙舞爪的九爪金龙,透着一股不容直视的无上威严。
而在金牌的正中央,用极其古朴厚重的篆体,深深地刻着四个大字。
如朕亲临。
刘县令那嚣张的叫骂声,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地盯着那块近在咫尺的金牌,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这四个字,对于大明朝的任何一个官员来说,都如同晴天霹雳。
刘县令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疯狂蔓延。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公子”,根本不是什么京城的权贵子弟。
这股能够随意调动京城精锐,能够手持如朕亲临金牌的势力,普天之下只有一家。
刘县令浑身的骨头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青石板上。
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裤裆里更是一阵温热,竟是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来,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彻底认了栽。
一旁的吴老太爷更是吓得连连翻白眼,若不是被士兵提着衣领,恐怕早就昏死过去了。
赵率教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