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笑容。
“这位公子,想必您也是京城里大户人家的贵人。”
“今天这事儿,完完全全就是一场误会。”
刘县令一边说着,一边冲着旁边的吴老太爷使了个眼色。
“本官也是受了这地方乡绅的蒙骗,这才误以为公子是来闹事的流寇。”
“既然公子的身份已经明了,那这误会自然也就解开了。”
他故作大度地挥了挥手,冲着那些早就吓破了胆的衙役喊道。
“都把兵器收起来,别冲撞了贵人。”
说完,刘县令又转头看向朱敛,笑呵呵地拱了拱手。
“公子初来天津卫,下官本该略尽地主之谊。”
“只是县衙里还有诸多公干急需下官去处理,实在是不便久留。”
“改日,改日下官一定亲自登门,向公子赔罪。”
刘县令说完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根本不等朱敛回答,便迫不及待地拉紧了手中的缰绳,准备掉转马头,找个机会赶紧开溜。
只要让他离开了这条街道,回到了县衙,他有的是办法把今天的事情掩盖过去。
甚至还能通过自己背后的关系,反将这群来历不明的京兵一军。
然而。
就在刘县令的马头刚刚偏转了一半的时候。
一道极其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却突兀地在初秋的空气中响了起来。
“站住。”
朱敛缓缓向前迈出了一步,目光犹如两把锐利的冰刃,死死地盯在刘县令的后背上。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有着千钧之重,硬生生地让刘县令的马停在了原地。
刘县令僵硬地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朱敛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刚才,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狂徒,说我是煽动刁民的乱党。”
“你不仅要拿我问罪,还要把我手底下的这些人都就地格杀。”
朱敛一步一步地朝着刘县令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那股压迫感就增强一分。
“这案子还没有审清楚,事情也还没有一个结果。”
“刘大人,你这就要走了。”
朱敛停下脚步,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握生杀大权的冷酷。
“你觉得,这是一场误会。”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