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活腻歪了,真不把我吴家放在眼里。”
吴老太爷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周围的衙役和官兵都很配合地往前逼近了一步,发出一阵兵器碰撞的威吓声。
面对这数百人的重重包围,面对这地头蛇如此嚣张的质问。
朱敛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忍不住冷笑出声。
那笑声中充满了上位者对蝼蚁的嘲弄。
“吴家。”
朱敛微微仰起头,看着骑在马上的吴老太爷,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在这天子脚下,大明朝的心腹之地。”
朱敛的语气陡然拔高,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你吴家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蔑视朝廷律法。”
他将手中那柄泥金折扇“唰”地一声指向吴老太爷。
“光天化日之下,私设牢笼,强买强卖,贩卖大明的人口。”
“你做出这等丧尽天良、形同谋反的勾当,就不怕官府追究你的责任吗。”
这番掷地有声的质问,若是换了其他地方的乡绅,哪怕是装做样子,也会稍微收敛几分。
可吴老太爷听完这番话后,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其古怪。
先是错愕,紧接着便是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
吴老太爷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满脸的肥肉都在剧烈乱颤。
他甚至笑出了眼泪,伸手擦了擦眼角,然后转过头,看向一旁骑在马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县太爷。
吴老太爷的态度十分熟络,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刘大人,您听听这小子说什么。”
他指着朱敛,满脸嚣张地冲着那位县太爷问道。
“这小子竟然问我怕不怕官府追究。”
“刘大人,您可是咱们这静海县的父母官,是朝廷命官。”
吴老太爷故意拉长了语调,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您倒是给我评评理,老朽在这天津卫遵纪守法,每年给衙门交的太平钱一分不少。”
“老朽到底犯了什么大明律法,为何要怕查。”
那穿着七品官服的刘大人闻言,立刻心领神会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
刘大人当即冲着吴老太爷十分客气地拱了拱手。
“吴老太爷言重了,谁不知道您吴家是咱们天津卫首屈一指的大善人。”
“您吴家每年修桥补路,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