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百姓们被这声音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这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
朱敛伸出折扇,指着地上那些断手断脚、痛苦哀嚎的打手。
“你们看清楚。”
“刚才拿鞭子抽你们的人,现在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刚才拿刀威胁你们的人,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朱敛大步走到院子中央,衣摆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本公子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买你们的。”
“本公子,是来给你们做主的。”
朱敛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你们不用害怕什么吴家,也不用害怕什么县太爷。”
“就算天塌下来,今天也有本公子在这里替你们顶着。”
朱敛的目光如电,扫过那一双双麻木的眼睛。
“现在,他们全都成了废人。”
“你们可以走出来。”
“在这个院子里,在我的面前。”
“你们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
朱敛将腰间的一把防身用的短首拔了出来,“当啷”一声扔在了距离最近的一个笼子门前。
“他们曾经怎么拿鞭子抽你们。”
“你们现在就可以怎么抽回去。”
“他们曾经怎么欺辱你们。”
“你们现在就可以加倍地还给他们。”
“谁敢拦你们,我就杀谁。”
锋利的匕首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静静地躺在泥土上。
朱敛站在那里,宛如一尊掌控生杀大权的神明。
他在等。
等哪怕有一个人,敢于迈出那个笼子,捡起那把匕首。
只要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他就有把握唤醒这群人心中残存的血性。
然而。
笼子里的那上百号人,却依然像是一尊尊被抽干了灵魂的泥塑木雕。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迈步。
更没有人去捡那把近在咫尺的匕首。
他们只是畏畏缩缩地看着朱敛,眼神中除了原有的恐惧,还多了一丝对这个“疯子”的畏惧。
甚至有几个胆小的老者,因为受不了朱敛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吓得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
死一般的寂静。
令人绝望的死一般的寂静。
朱敛站在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