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瞬间弯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无比谄媚。
朱敛眼神轻蔑地看着他。
“这只是一点看赏的茶钱。”
“本公子买人,从来不在乎银子,只在乎货色好不好。”
“地上这对母女,虽然有些姿色,但还入不了本公子的法眼。”
“你刚才说还有其他货,带路吧,让本公子去挑挑。”
“要是真有能让本公子看上眼的,我包圆了。”
听到“包圆了”三个字,山羊须老者和他身后的几个壮汉眼睛都冒出了绿光。
这可是遇到财神爷了啊。
这位公子出手就是十两银子的赏钱,这要是做成了一笔大买卖,他们兄弟几个下半辈子都可以去青楼里躺着过了。
“有有有,公子您可算是找对人了。”
山羊须老者点头如捣蒜,笑得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咱们手里的货,那是整个天津卫最全的,不管您是想要雏儿,还是想要能干粗活的壮劳力,应有尽有。”
说着,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地上那对母女。
“你们这两个丧门星,还跪在地上装什么死。”
“今天算你们祖上积德,遇到了这位活菩萨一样的贵人。”
“还不赶紧滚起来,跟着贵人一起走。”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懵。
她紧紧抱着女儿,瑟瑟发抖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惶恐。
她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公子到底是救星,还是另一个将她们推入深渊的恶魔。
朱敛没有看她,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前头带路。”
“好嘞,公子您这边请。”
山羊须老者谄媚地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面小跑着领路。
几个壮汉粗暴地将地上的母女拽了起来,像押送犯人一样跟在后面。
朱敛面无表情地迈开脚步。
王嘉胤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影子,紧紧地跟在朱敛身后半步的距离,时刻保持着警戒。
一行人穿过喧闹的正街,很快就拐进了一条阴暗狭窄的巷子。
初秋的阳光被两侧高耸的破败墙壁遮挡得严严实实。
巷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腐烂垃圾的酸臭味。
脚下的路面变得坑洼不平,到处都是发黑的污水坑。
女人抱着女儿深一脚浅一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