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今天不把你打个半死,你是不长记性。”
说着,山羊须老者猛地扬起手臂,那根带着风声的皮鞭眼看着就要再次抽向那个母亲的后背。
周围的百姓中传出几声不忍的惊呼,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并不算高亢,却透着无尽威严的冷喝声骤然响起。
山羊须老者的动作微微一顿,循声转过头去。
他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年轻公子哥,正迈步从人群中走出来。
来人自然是朱敛。
朱敛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山羊须老者上下打量了朱敛一番。
这汉子常年在街头上混,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睛。
他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穿的长袍布料极好,绝非寻常百姓能穿得起的。
更何况,这个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虽然低眉顺眼、但太阳穴高高鼓起的随从。
这显然是某个有钱有势人家的公子哥出来游玩。
山羊须老者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凶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这位公子,您这是何意?”
他虽然没有立刻发作,但语气中依然带着几分地头蛇的傲气。
朱敛看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母女,又看向那个黑脸汉子。
“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殴打妇孺,还有没有王法了。”
朱敛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石头上的重锤。
山羊须老者听到“王法”两个字,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身后的几个壮汉也跟着发出了一阵哄笑。
“公子,看您这打扮,非富即贵,怎么还管起这种闲事来了。”
山羊须老者把玩着手里的皮鞭,往前凑了两步。
“什么王法不王法的,在这天津卫的地界上,欠债还钱,卖身契在手,那就是王法。”
山羊须老者的目光在朱敛的脸上转了一圈,突然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莫非……”
“公子是看上了这对母女?”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个容貌清秀的少妇。
“公子眼光倒是不错,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虽然是个生过孩子的,但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