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牌局,随手将一千两的红色筹码扔进了池子里。
第一局,他连底牌都没看,直接选择了跟注。
对面的三个官员模样的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的公子哥不过是个仗着家里有钱,来这里充大头蒜的肥羊。
庄家翻开牌面。
朱敛赢了。
第二局,朱敛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筹码却翻倍推了出去。
骨牌翻开,他那杂乱无章的牌面,竟然又奇迹般地压了对面三人一头。
几千两的筹码被庄家恭敬地推到了朱敛的面前。
朱敛的脸上没有丝毫赢钱的喜悦,只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牌桌上的局势几乎是一面倒。
无论朱敛怎么胡乱下注,好运似乎总是毫无原则地眷顾着他。
他面前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粗略看去,已经赢了差不多有一万两之多。
对面那三个男人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但顾忌着身份,都在强行压抑着情绪。
朱敛表面上在玩牌,大脑却在极其冷静地运转着。
他太清楚这其中的门道了。
这跟现代社会那些地下赌场的套路如出一辙。
先让你尝尝甜头,让你觉得自己的运气天下无敌。
等你彻底放松警惕,心中的贪欲被无限放大,开始不顾一切地下重注时。
那把悬在头顶的杀猪刀,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
朱敛知道,自己从踏入这三楼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死死地盯上了。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老板,正在用这些银子试探自己的胃口。
可是,他们算错了一点。
朱敛根本就不贪这些沾满铜臭和罪恶的银子。
他看了看面前那一万多两筹码,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三楼的局,底注是大,可玩起来却像是一潭死水。”
朱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连个敢说话喘气的人都没有,压抑得很。”
他霍然站起身,将那把泥金折扇重新拿在手里把玩。
“本公子不玩了,没意思透顶。”
对面的三个男人闻言,眉头皆是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正在兴头上的年轻人,竟然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