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温体仁等人准备好的一肚子腹稿给堵死了。
他不仅表明了自己不畏流言的坦荡,还顺手将这事推给了锦衣卫去慢慢磨洋工。
温体仁和周延儒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错愕与不甘。
他们本以为皇帝听到这种有损威严的流言,必定会勃然大怒,下令严查外戚,他们便可以借此机会将此事的影响力扩大。
却没想到,皇帝竟然四两拨千斤,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站在武官前列的太傅孙承宗眉头紧锁。
这位历经三朝的老臣,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立刻察觉到了这流言背后的凶险。
这绝不是一般的市井流言,这是冲着天子的根基来的。
孙承宗立刻跨出半步,想要出言提醒皇帝。
“陛下,此事微臣以为……”
与此同时,吏部左侍郎洪承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也跟着迈出一步,准备附和孙承宗。
然而,还没等他们把话说完。
朱敛突然一抬手,极其生硬地打断了他们。
“孙阁老,洪爱卿。”
“朕说了,这等捕风捉影的流言,不必再议。”
朱敛的目光在孙承宗和洪承畴身上一扫而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心里很清楚这两位老臣是好意,但他更清楚,现在绝不能打草惊蛇。
必须让温体仁这帮人以为自己真的中计了,真的不在乎,他们才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孙承宗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洪承畴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看到皇帝这副讳莫如深的姿态,立刻眼观鼻鼻观心,退回了原位。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体仁和周延儒见皇帝态度如此坚决,也不敢再强行纠缠,只能无奈地叩首退回班列。
朱敛看着他们退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重新端正了坐姿,目光扫视全场。
“诸位爱卿。”
“关于流言之事,就此打住。”
“今日早朝,可还有其他要务奏报。”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百官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人出列。
就在朱敛准备让王承恩宣布退朝的时候。
刚刚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