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性会引起剧烈的反噬。
“王承恩。”
朱敛闭着眼睛,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一直像个幽灵般隐没在帷幔阴影中的王承恩立刻快步上前,躬身垂首。
“皇爷,奴婢在。”
“去,把曹化淳给朕叫来。”
朱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王承恩心头微微一凛,不敢多问半句,立刻领命退了出去。
不多时,殿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司礼监太监兼掌东厂的曹化淳,穿着一袭暗红色的蟒袍,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夜猫子般滑进了南书房。
他那张白净无须的脸上带着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柔,但眼神却透着刀锋般的锐利。
“奴婢曹化淳,叩见皇上。”
曹化淳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尖细却极其平稳。
朱敛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跪在下方的东厂提督。
“曹化淳,你的东厂,最近手底下的人手,可还够用?”
朱敛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曹化淳的面前。
“朕今日在朝堂上说了什么,想必你这东厂的厂公,早就一清二楚了吧。”
曹化淳的喉结滚了一下,低声答道。
“回皇爷,奴婢听说了。”
“皇爷圣明,推行新政,乃是大明之福。”
朱敛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嘲弄。
“大明之福。”
“只怕在这满朝文武和天下士绅的眼里,朕这是在掘他们的祖坟。”
曹化淳将头埋得更低了,一言不敢发。
“朕把你叫来,不是听你拍马屁的。”
朱敛的语气骤然转冷,如同腊月里的寒冰。
“把你东厂手底下的番子、档头,全给朕撒出去。”
“给朕盯死朝中那些文武大臣。”
“从韩爌到吴宗达,从六部尚书到科道言官,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都不要放过。”
曹化淳伏在地上,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谁跟谁私下里见了面,谁的书房里深夜还亮着灯,谁家的后门进出了什么可疑的人。”
“甚至他们上茅房用了多长时间,说了什么梦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全都要查得清清楚楚,一件一件地给朕上报。”
朱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