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
朱敛指着沙盘,声音如金石碰撞。
“他们只是一群为了大明,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
“告诉那甄选出来的五百人,从他们踏入秘密营地的那一刻起,他们连自己的真名都要忘记。”
“内部称呼,全部使用代号。”
“谁若是敢在营地里叫出真名,立刻淘汰出局。”
朱敛的话,彻底切断了这支部队与正常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卢象升和孙传庭深吸了一口气,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但却并未有任何质疑。
“臣,卢象升,遵旨。”
“臣,孙传庭,遵旨。”
两人再次抱拳,声音沉稳如铁。
站在朱敛身侧的铁甲大汉“影子”,也在这一刻,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庞大的身躯带来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他单膝跪地,冰冷的镔铁面具深深地低了下去,朝着那端坐在大明最高权柄上的年轻帝王,表达了最纯粹的臣服与杀意。
“影子,遵旨。”
安排妥当这一切,朱敛未在新军大营多做停留。
大明的这口破锅,处处漏风,容不得他有片刻喘息。
他带着随行侍卫,趁着夜色,悄然回了皇城。
……
次日,傍晚。
乾清宫。
紫檀木雕花的香炉里,安神香正袅袅升起。
王承恩弓着身子,手里拿着一柄剪子,小心翼翼地挑拨着御案上的几盏烛火,让光线尽可能地亮堂些,却又不至于刺了主子的眼。
朱敛靠在龙椅上,双目微合,手指有节奏地揉捏着眉心。
“皇上,锦衣卫指挥使王国兴,与陕西三边总督洪承畴,在殿外候驾。”
王承恩放下银剪,轻手轻脚地退到一旁,压低了嗓音禀报。
朱敛揉捏眉心的动作微微一顿。
“宣。”
一个字,透着几分冷厉。
不多时,沉稳的脚步声在暖阁外响起。
洪承畴一身绯色官服,王国兴则是标志性的锦衣卫飞鱼服,两人一前一后跨入殿内,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洪承畴,叩见皇上。”
“微臣王国兴,叩见皇上。”
朱敛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起来回话。”
两人谢恩起身,洪承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