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需要一个自作聪明、喜欢拿刀架在士大夫脖子上的皇帝。”
“等他死在关外,建奴退去,我们再迎立一位年幼的、懂得‘兼听则明’的新君。”
“到那时,这大明的朝堂,这天下的规矩,才能重新回到正轨上来。”
就在这时,那一直一言不发的老者也缓缓举起茶杯,冲着在座的几位神秘官员微微一扬,仿佛是在提前庆祝一场属于他们的伟大胜利。
“诸位。”
老者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冰冷,残酷,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为大明的江山社稷。”
“为天下的苍生黎民。”
“请满饮此杯,送万岁爷,早登极乐。”
“送万岁爷,早登极乐。”
几名大明朝堂上的衮衮诸公,齐齐举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
与此同时,榆林驿外的一处隐蔽军营之前。
多尔衮坐在马扎上,擦拭着手中的弯刀。
一名哨探单膝跪地,声音压得很低。
“贝勒爷,大明皇帝的队伍已经抵达了沙城,看他们行进的速度,再有一天时间,便可以抵达榆林驿。”
多尔衮停下了手中擦拭弯刀的动作,抬起眼眸,那是一双像草原孤狼一般残忍而深邃的眼睛。
“他带了多少人马。”
“回主子,只有几千关宁铁骑,而且没有携带重甲辎重,甚至连天子仪仗都丢在了宣府,队伍看得很乱,似乎是想要尽快赶回京。”
“哦?”
多尔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挥了挥手让哨探退下。
这时,多铎从一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哥,这是天赐良机,大明那个小皇帝是真的怕了,几千兵马就敢往野外跑,正是咱们出兵将其生擒活剥的好时候。”
多尔衮没有立刻接话,他站起身,走到一张挂在木架上的简易羊皮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从宣府,到沙城,再到榆林驿,最后,他的手指死死地戳在了通州和遵化的位置上。
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在此刻突然变得有些扭曲,眼中翻涌着极度的痛苦与刻骨的仇恨。
“好时机,自然是好时机。”
多尔衮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多铎,你还记得上次遵化一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