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
朱敛从腰间解下一块雕刻着五爪金龙的和田玉佩,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黑云龙,赵率教。”
“末将在。”
两人齐声应和。
“你们两人,每人统领五千精锐骑兵,今夜就动身,给朕直奔平阳府。带上这块信物。”
朱敛将玉佩推到黑云龙面前,眼神森寒。
“到了平阳之后,立刻拿出信物,命令平阳当地的所有驻军,无条件配合你们的调遣。”
“若是有人敢以各种理由推诿扯皮,抗命不尊,或者消极避战,不用上报,持此玉佩,先斩后奏。”
“出了事,朕替你们兜着。”
黑云龙双手捧起那块沉甸甸的玉佩,只觉得掌心发烫,一股杀伐之气直冲脑门。
“末将领旨。”
朱敛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遥远的夜空,继续说道。
“大同总兵满桂,收到朕的信后,三天内应该能赶到。”
“还有陕西巡抚耿如杞,他跨河而来,还会更快。”
朱敛的手指在地图上平阳府的位置上画了一个死死的圆圈。
“大同的满桂,陕西的耿如杞,加上你们这一万京营精骑,还有平阳的守军。四面合围,天罗地网。”
“这一次,朕要你们把王嘉胤和高迎祥、王左挂等人,死死困在平阳这个牢笼里,连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跑。”
“一举击溃他们。”
“一战,定乾坤!”
在夜色的掩护下。
宜州城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泥沼,但在这死寂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令人窒息的暗流。
没有火把照明,没有战鼓催征。
一万名京营精锐骑兵,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脱下了那身显眼的明光铠和红罩甲。
他们换上了破烂的麻布短衫,头上胡乱裹着肮脏的头巾,甚至在脸上抹了泥灰。
粗看过去,这支大明最精锐的部队,与城外那些逃荒的流民没有任何分别。
为了隐蔽行踪,每一匹战马的嘴里都被牢牢勒上了木嚼子,马蹄上也包裹了厚厚的破布。
沉重的城门在黑暗中被缓缓推开一条细小的缝隙。
赵率教和黑云龙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翻身上马。
数千人马犹如一股无声的黑色洪流,沿着城墙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出宜州城。
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