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驿卒混成头目,没点脑子是不可能的。”
“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当个流寇?今天在陕西,明天跑山西,后天被官军撵得像狗一样到处乱窜?”
“等到哪天运气不好,被人一箭射死,或者是被自己人出卖,拿着你的人头去领赏?”
李自成咬着牙,不说话。
这就是所有流寇的宿命,他心里清楚得很。
朱敛看着他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
“朕可以不杀你。”
李自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不仅不杀你,朕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朱敛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
“一个扬名立万,正正经经走仕途,当将军,甚至封侯拜相的机会!”
“不用背负反贼的骂名,不用担心半夜被人割了脑袋,你的名字可以写在史书上,受万人敬仰。”
李自成呼吸急促起来。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否则历史上也不会做到那个位置。封侯拜相,这是多少男儿的终极梦想?
但他不傻。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你想让我干什么?”
李自成警惕地问道。
“让我去杀高闯王?还是让我给你当狗?”
“不。”
朱敛摇了摇头,目光灼灼。
“朕只要你做一件事。”
“给朕说实话。”
“说清楚这流寇大营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别拿刚才糊弄杨鹤的那套来糊弄朕,朕要听那些杨鹤听不到、看不透的东西。”
李自成愣住了。
就这?
只要几句话,就能换条命,还能换个前程?
他狐疑地打量着朱敛,试图从这个年轻皇帝脸上找出一丝戏弄。但他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只看到了绝对的自信和掌控一切的威严。
这皇帝,不一样。
这是李自成此时唯一的念头。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行。”
李自成盘腿坐在地上,也没了刚才的拘谨,索性放开了说。
“既然皇帝老爷看得起咱这个粗人,那咱就不藏着掖着了。”
“其实吧,外人看着这义军人多势众,漫山遍野的,吓人得很。”
“但实际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