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全乱了!那些丘八无法无天,再这么下去,京师要变修罗场了啊!”
温体仁更是披头散发,指着站在一旁的袁崇焕和满桂,手指颤抖,如同得了帕金森。
“陛下!臣要参袁崇焕、赵率教、满桂纵兵殃民!他们手下的兵,那是兵吗?那是匪!是流寇!他们在臣的府邸里磨刀霍霍,恐吓朝廷命官,这是要造反啊!”
“请陛下立刻下旨,将这帮骄兵悍将斩首示众,将那些乱兵赶出京城!”
一时间,大殿内群情激奋,弹劾之声不绝于耳。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武将,指向了新军。
朱敛高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众人的嗓子都喊哑了,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骂完了?”
朱敛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你们说他们是匪,说他们扰民。可朕怎么听说,他们只是借宿在各位爱卿家里,没杀人,也没抢劫啊?”
“磨刀?那是备战!洗脚?那是讲卫生!至于看两眼丫鬟……当兵的几年没见过女人,看两眼怎么了?少块肉了?”
这是什么混账话!
温体仁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却见朱敛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一声:
“够了!”
这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朱敛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那压迫感随着他的脚步逼近,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们口口声声说扰民,说没钱。好,朕信你们。”
“韩阁老,你家风清正,五百两银子朕不嫌少。”
“毕尚书,你两袖清风,三百两朕也认了。”
朱敛的目光在大殿内巡视,最终停留在跪在后排的一名官员身上。
那是闵洪学,也是温体仁的铁杆心腹,这几日叫嚣没钱叫得最凶的一个。
“闵爱卿。”
朱敛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闵洪学浑身一颤,连忙爬伏在地。
“臣……臣在。”
“朕记得,前几日你说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哺幼儿,实在揭不开锅,只愿捐二百两银子,是吧?”
闵洪学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臣家中确实清贫……”
“清贫?”
朱敛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