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惨白。
一年半载?
别说一年半载,就是再住个三五天,他都要疯了!
“陛下!不可啊!”
韩爌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把抱住朱敛的大腿。
“那些壮士,个个如狼似虎,长此以往,京师必乱啊!陛下三思啊!”
朱敛一脚将韩爌轻轻踢开,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双手一摊:
“朕也想三思啊,可朕有什么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难道让朕把乾清宫卖了给他们盖营房?”
“行了,都退下吧。朕乏了。”
朱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背对着众人,再也不看一眼。
韩爌等人面面相觑,一个个如丧考妣,最终只能唉声叹气地退了出去。
待众人走后,朱敛脸上的无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冷笑。
“王承恩。”
“老奴在。”
一直像个影子般站在角落里的王承恩快步上前。
“去,把袁崇焕、赵率教、满桂他们几个给朕叫回来。走后门,别让人看见。”
“遵旨。”
……
半个时辰后,养心殿西暖阁。
袁崇焕等人去而复返,一个个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还有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
皇帝这又是唱哪一出?
朱敛坐在榻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轻轻吹着浮沫。
“刚才那帮文官的表现,你们听说了吗?”
满桂是个急性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听说了!听说那帮老扣只肯出几百两银子?呸!打发叫花子呢!”
赵率教也是愤愤不平。
“陛下,这帮人平日里锦衣玉食,如今国家有难,却如此吝啬,简直可恨!”
朱敛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们这是在跟朕哭穷呢。觉得朕年轻,好糊弄。”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几位心腹爱将,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既然他们不想出钱,那咱们就得帮帮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袁崇焕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
“陛下的意思是……”
朱敛伸出手指,朝着几人虚点了几下。
“传令下去,告诉你们手底下的兵。从今天晚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