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亲兄弟。”
“朕会亲手,把你剥皮实草,挂在城门口吹风。”
“听懂了吗?”
满桂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跟着这样的皇帝,不愁没饭吃,不愁打不赢仗,更不愁受那些文官鸟气!
“臣,满桂,愿为陛下效死!若敢贪墨一文钱,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满桂轰然跪下,磕头如捣蒜。
“臣等遵旨!誓死效忠陛下!若有违背,人神共愤!”
袁崇焕、赵率教、黑云龙、侯世禄紧随其后,齐刷刷地跪成一排。
这一刻,乾清宫暖阁内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朱敛看着眼前这几个跪在地上的铁血汉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意。
只要抓住了枪杆子,只要抓住了军心。
外面的那些风雪,又算得了什么?
朱敛看着跪了一地的悍将,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
他重新坐回紫檀圆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几人心头。
“都起来吧。”
朱敛随手抓起酒坛,给面前的五个大海碗一一满上,酒液浑浊,却透着粮食最本真的香气。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朕也不跟你们兜圈子。”
袁崇焕等人刚刚起身,屁股还没坐热,听到这话,心头又是一紧。
这皇帝今日行事,如天马行空,根本摸不着脉络,上一刻还是推心置腹的兄弟,下一刻可能就是唯利是图的君王。
朱敛端起碗,目光一一扫过五人的脸庞,最后停留在袁崇焕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上。
“这次调兵入京,对外说是勤王,实际上是为了什么,你们心里也有数。”
“这戏台子朕已经搭好了,能不能把这出戏唱圆满,还得看接下来的几天。”
袁崇焕拱手道:
“陛下尽管吩咐,臣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一个赴汤蹈火。”
朱敛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商量的味道,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等这帮子文官把军饷吐出来,这戏也就演完了。到时候,朕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