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在城里动手,一旦被逮住,轻则关押候审,重则当场格杀。
除非你有通天的背景或者过硬的关系,否则别想全身而退。
老魔这些年敢在附近活动,靠的就是一个滑字。
他从不在城内动手,每次行事后立刻远遁,从不留尾巴。
可今晚被张静虚拖住,竟然打到了现在,直接被镇异司堵了个正着。
「娘希匹
「」
老魔咬牙骂了一声,正打算拿上雷击木就施展血遁跑路,眼角余光扫过墙根时突然愣了。
那片墙角中,空无一物。
雷击木竟然不翼而飞了。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我的雷击木呢?!」
老魔嘶声咆哮,声音都变了调。
张静虚也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墙角,眉头微皱。
他记得那根木头被气浪震飞后,确实是落在那个位置的。
可现在居然空空如也。
「师兄,那根雷击木怎么没有了?」
圆脸胖子傻了眼,下意识扒开艾草,又翻了下周围的碎瓦片,什么都没找到。
「谁!谁拿的!」
老魔声音已经近乎嘶吼,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疯狂扫视四周。
荡魂钟虽然受损,但他的感知还在,方圆百丈之内根本没有第四个人的气息。
不对。
他突然察觉到什么,低头死死盯着地面。
草丛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拖拽痕迹,方向朝着祠堂另一侧的墙角。
墙角下,是雨水井盖。
老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井盖前一把掀开,一股下水道的腐臭扑面而来。
井口下一片漆黑,只有流水声隐约传来。
雷击木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断开的。
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用某种隐蔽的手段,把那根木头偷走了。
「噗。」
老魔本就受了重伤,此刻急火攻心,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井沿上。
「是谁!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张静虚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他想起方才战斗时,似乎有一瞬间,墙角那片草丛的阴影微微跳动了一下。
当时他以为是老魔法术的余波所致,没有在意。
现在想来
有人在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