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靠它。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幡面上,双手掐诀,將自身的神识一寸寸的渗入幡中。
这是祟形篇上附带的心血祭练之法,只有达到凝煞后才可使用。
以自身精血为引,以神识为线,將法器与自身心神牢牢绑定。
从此以后,这杆功德幡只有他能催动,旁人拿去也不过是一块破布。
祭练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神识嵌入幡中,陈墨只觉得眉心一紧,那杆幡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甚至能感知到幡中每一个阴魂的状態,哪几个在沉睡,哪几个快要消散,都清清楚楚。
“凑合用吧。”
陈墨將功德幡收入袖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窗外天色微明,又是一夜过去了。
距离百毒上人约定的日子,还有五天,要提前动身了。
那处遗蹟,他也有点兴趣。
犹豫了下,陈墨又从储物空间取出拜神教的面具,戴在脸上。
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人在。
要是能蹭点免费的情报那就再好不过了。
面具覆上脸颊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从面部蔓延至全身。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面具之中。
眼前景象变换,灰濛濛的空间在脚下铺展开来,无边无际。
月隱界。
依旧是那片灰暗的虚无,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悬浮在远处。
陈墨的身影出现在空间中,脸上依旧戴著九幽面具。
他抬眼望去,今天的人格外的多。
八道光柱按照顺时针的顺序,矗立在灰雾之中,其中有五道光柱亮著,代表五位神使在线。
他之前进来的时候,还没这些光柱。
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席,血屠站在自己的光柱下方,脸上那张狰狞的血色面具在灰暗中格外刺目。
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尊杀神,周身缠绕著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即便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那股煞气依旧浓烈得令人不適。
陈墨上次进来时已经与他碰过面。
第五席光柱下,是一个身形佝僂的身影站在光柱下,脸上是一张苍老妇人的面具。
对方双手拢在袖中,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第六席是个身形瘦长的男子,脸上的面具一半白一半黑,像是民间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