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在干什么!”声音拔高了几分。
石墙已经垒到半人高了。
“我在给你盖房子啊。”陈墨头也不抬,“怕你著凉。”
“……”
尸魅眼眶里的幽光猛地一盛,死死盯著矿道方向。
“你要把洞口堵死?”
“聪明。”
陈墨拍了拍手上的灰,“既然你不让我从你那下去,那我就自己挖一个入口,不过嘛”
他指了指正在被石块封堵的洞口,“为了防止你在我下去之后搞什么小动作,我觉得还是把这个洞封了比较保险。”
“你敢!”尸魅显得底气不足。
“我有什么不敢的?”陈墨咧嘴一笑,“等我把洞口堵死,再把外面的矿道弄塌,这里就跟外界彻底隔绝了。你那些阴魂也跑不出去,再也没人会来打扰你。”
“前辈再关上五百年,等下一个有缘人吧。”
锁链剧烈晃动,整面岩壁都在颤抖。
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大的衝击。
“小畜生!”尸魅的声音里带著滔天怒意,“你敢动我的洞口,我拼著这身修为不要也要”
“也要什么?”陈墨打断它,“也要骂我两句?”
“有种你出来打我啊?”
尸魅的声音戛然而止。
石墙又高了几层,已经快封到顶了。
“住手。”
它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股说不出的憋屈。
“你到底想怎样?”
陈墨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向石墙的缝隙。
“再说几部功法,完整的那种,说得好了,我考虑留条缝给你透气。”
尸魅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墨以为它真的打算寧死不屈,准备继续垒石头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嘆息。
“我不是不想给你完整的功法。”
陈墨挑了挑眉。
“我也是散修啊。”
尸魅的声音低了下去,“三百年前我就是个散修,我身上的功法没有一部是完整的。”
“玄冰分光针是我从一个死掉的散修身上扒来的,只有五层,缺了最后两层。”
“土遁术是我用一件法器跟人换的,本身就是残缺的的。”
“玄阴罩我只有前三层,后面三层我自己都没有。”
“真的假的?”
陈墨愣了一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