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这里的功法是大风颳来的?”
“不是啊,前辈你误会”
“你走吧。”
“別再来烦我了,左右两部基础法诀,算我送你了。”
锁链哗啦一响,它真的转过身去,背对著石室门口,像是不想再搭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
陈墨愣了一下,薅太狠了?
这不对啊,才两部功法而已,这就翻脸了?
按照他的预想,这尸魅被关了三百多年,好不容易来个有希望救他的,应该巴不得他留下来才对。
怎么现在反而赶他走?
除非它在以退为进。
陈墨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嘴上却没有急著开口。
他操纵影傀沉默了几息,然后嘆了口气。
“行吧,那前辈保重,我先走了。”
影傀转身,朝矿道外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站住。”
身后传来尸魅的声音,带著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陈墨停下,回过头。
尸魅已经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眶死死盯著通道,话里带著憋屈。
“玄阴罩。”它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最后再教你一部功法,完整的玄阴罩。”
“但是”
它竖起一根枯瘦的手指,指尖上凝结著一滴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又不完全像。
“你得发誓,发了誓,我就给你。”
“发誓?”
“对。”
尸魅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发一个心魔大誓,学会玄阴罩之后,必须在七日內进入这间石室,助我破开铜柱。”
“若违此誓,你的魂魄將被心魔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陈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心魔大誓。
这东西他在镇异司教材里见过,对修行之人真有约束力。
一旦发了誓,违背的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
“这个誓太毒了吧?”他试探著说。
“毒?”尸魅冷笑一声,“你前前后后从我这里得到了两部功法,发个誓怎么了?”
“我没骗你啊,那两部真学不会”陈墨喊冤,自己確实还没学会啊。
“那你更该发誓了。”它的语气不容商量,“你要是真的学不会,那誓言对你来说不就是一句空话?你怕什么?”
他沉默了几息,脑子飞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