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点吗?”陈墨还是问了一句。
老道摇了摇头,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天雷符两千,定神丹一千五,一分不能少。”
“贫道在这鬼市里摆了二十年摊,童叟无欺,从不还价。”
陈墨犹豫了片刻,从包裹里数出三千五法钱,码在桌上。
“买了。”
老道看了一眼桌上那堆法钱,没有急著收,而是先將天雷符和定神丹的锦盒一併推到陈墨面前。
“天雷符的用法,定神丹的用法,贫道都写在这两张纸上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两张摺叠整齐的黄纸,一併递过来,“回去仔细看,用的时候按著上面的法子来,错一步都不行。”
陈墨接过黄纸,当著老道的面展开看了一遍。
天雷符那张写的是催动口诀和注意事项。
定神丹那张则详细说明了服药时辰,调息方法和心守窍门。
他將內容牢牢记在心里,把两张纸折好收进包裹。
“多谢道长。”
老道这才伸手將那些法钱拢到面前,一枚一枚数起来。
数到三千五,正好。
老道將法钱收进木箱,锁好箱子,抬头看了陈墨一眼。
“法钱正好,东西你收好。”
陈墨將两个锦盒放进包裹,又將那两张黄纸塞进各自的锦盒里面。
包裹里现在装著一百张冥竹符纸,五瓶血硃砂,一张天雷符,一颗定神丹,都是他今晚在鬼市里面的收穫。
四千三百法钱,花得只剩四百多。
心疼归心疼,但这几样东西每一样都用得上,也是物有所值。
沿著断头沟这一侧的摊位继续往前走,但陈墨这一次只是看,没有再买。
法钱所剩无几,该买的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只能开开眼界。
一面青铜古镜,镜面隱隱有流光转动,標价一千八。
一串用不知名兽骨打磨的念珠,每一颗都刻著细密的符文,標价三千。
陈墨越看越觉得自己那四百多法钱实在拿不出手。
又走了几步,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面一个摊位上,摆著一件让他移不开眼的东西。
飞剑。
一把像飞剑的东西。
躺在一个狭长的锦盒里,通体漆黑,剑身约莫二尺来长,两指宽,表面没有寻常金属的光泽。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把剑没有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