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弄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
老头看了陈墨一眼,没有追问,“刀气养的很浓,能卖个两千法钱左右。”
他又拿起那块黑色的控鬼牌,手指刚碰到牌面,整个人就顿了一下。
“这是?”
他將木牌凑到眼前,眯著眼睛看了很久。
“百鬼令。”
“梅山一脉的专用法器,居然在你手里,梅山双凶那两个人是你杀的?”
陈墨心头一凛,没有立刻回答。
老头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备,摆了摆手:“放心,老夫跟梅山那帮人没有交情,那两个东西到处抓活人炼鬼,死有余辜。你杀得好。”
“只是里面没存货,只能卖到一千多左右。”
他摇了摇头,把木牌放下,又拿起那串残魂珠,一颗一颗地捻过去。
“残魂珠,十八颗,品相中等,大概值个百八十个法钱。”
最后一样是护身符甲。
老头拿起来掂了掂。
“磨损太厉害了,最多还能用两三次。”
“不过这种护身法器不愁卖,也能值个一千多。”
老头把四样东西放回破布上,抬起头看著陈墨。
“赊刀人的裁刀,两千法钱上下。百鬼令空壳子,八百到一千。残魂珠百八十。
“护身符甲磨损成这样,也值个一千多。”他掰著手指头算道,“你这几样东西,全卖了能进帐四千法钱往上,算是一笔不小的横財。”
陈墨点了点头,將这些数字牢牢记在心里。
“不过你要是想卖得快,就別在鬼市入口这一带摆。”
“往里走,过了那条断头沟,有个专门收法器的大户,姓赵,人称赵半城。”
“往那老东西手里法钱多,眼光也毒,你这几样东西他应该看得上。”
“多谢老丈指点。”陈墨拱了拱手,將包裹重新系好,背在肩上。
“去吧去吧。”
老头摆摆手,又拿起旱菸杆,吧嗒吧嗒抽了起来,“记住,別乱看天,別乱摸东西,別跟那些长得太不像话的东西搭话。办完事赶紧上去。”
“多谢前辈提点。”
陈墨朝他拱拱手,背著布袋朝鬼市深处走去。
头顶的红月还在缓慢自转,把整座集市染成一片鲜红。
陈墨刻意不去抬头,目光平视前方,只盯著那些摊位和过道。
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