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唱哪一出。”
龙爷的手已经按在了杀猪刀上,两个水手互相搀扶著,腿肚子都在打颤,但还是咬著牙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正厅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厅堂正中摆著一顶大红色的花轿,轿帘紧闭,但轿帘底下隱约能看见一双穿著绣花鞋的脚,悬在离地面半寸的地方。
花轿前面是一座灵堂。
红灯笼和白挽幛掛在一起,喜字和奠字並排贴在一面墙上,香炉里插著三炷香,冒出来的烟是黑色的,又浓又稠。
灵堂正中央摆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盖半开著,从里面伸出一只手。
肤色白得像纸,指甲却是黑的,长得出奇,弯曲著像鹰爪。
陈墨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手的指甲缝里嵌著暗红色的东西,像是乾涸了很久的血垢。
而且手指的关节处有一层薄薄的黑色绒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尸变的徵兆。
两次阴婚,已经让这具尸身开始向凶尸转化了。
王守仁站在棺材旁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儿啊,別急,你媳妇儿马上就来了。”
他转过身,朝花轿的方向一挥手。
“请新娘!”
八个纸人齐刷刷弯下腰,从轿槓下面钻过去,同时发力,把花轿稳稳噹噹抬了起来。
它们抬轿的姿势极为诡异,膝盖不打弯,脚后跟不沾地,整个人是飘著走的。
花轿被抬到灵堂正中央,轿帘无风自动,自己掀开了。
轿子里坐著一个女子。
二十出头的年纪,穿著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凤冠霞帔,妆容精致,看不出美丑
因为她的脸已经被浓重的胭脂水粉盖成了一副面具。
她的眼睛是睁著的,只是瞳孔是涣散的状態。
龙爷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水手直接捂住了嘴。
陈墨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个女子三魂七魄已经被动了手脚,身体还活著,心臟还在跳,但魂魄已经被抽走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被锁在身体里,既不能走,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现在是活著的木偶。
外面的更鼓敲响了。
咚咚咚
子时三刻。
一名媒婆打扮的大娘站在棺材旁边,从袖子里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