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多出了一条无形的肢体,可以隨心所欲地伸展。
如果现在他再跳进江里,根本不需要游泳,水会自动托著他前进。
陈墨睁开眼,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成了。”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刚才融合核心时出的汗已经把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他从铁皮柜子里翻出一件乾爽的衣服换上,把湿衣服拧了拧,搭在床头的栏杆上晾著。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响起了敲门声。
“陈大爷?你在里面吗?”是胖子的声音。
陈墨走过去拉开门閂。
门外站著的不止胖子一个。
龙爷、铁昆、沈云锦、李锦荣,还有两个水手,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像在打量一个刚做了什么坏事的嫌疑犯。
胖子站在最前面,脸上的肉还没恢復血色,手里那半个馒头已经被攥成了麵疙瘩。
他越过陈墨的肩膀往房间里瞅了一眼,舱壁上那片正在消散的水渍,地上星星点点的暗红色粉末
没什么异常啊?
“陈大爷,你没事吧?”李胖子狐疑的看著他的脸,“刚才那个天那个云还有你窗户里那个红光”
他比划了一下,没比划明白。
陈墨靠在门框上,神色如常。
“没事,刚才在练功。”
“功法突破,动静才大了点。”
他也没想到吸收水煞核心的动静会闹这么大,只是那时候已经融合到一半,根本无法停下。
胖子眨巴眨巴眼。
“练功?”
胖子低头看了看甲板上还没完全乾透的水痕,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正在散去的云层,终於憋出一句话。
“你练的这是什么邪门功法啊?嚇死个人了。”
陈墨看了他一眼。
“邪门吗?”
胖子拼命点头。
陈墨想了想,很认真的回了一句:“还行吧,不算太邪。”
铁昆咳了一声,往前走了半步。
他没有追问功法的来歷,只是看了陈墨一眼,低声说了句:“陈爷,下次练功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陈墨点了下头。
“儘量。”
铁昆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