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的指印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浅浅的青痕,连肿都没怎么肿。
“陈爷,谢了。”
陈墨摆摆手,目光一直落在江面上。
那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霞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看不出任何异常。
龙爷站在船头,眯著眼睛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放鬆。
“它走了?”
陈墨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龙爷没有立刻回答,默默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被江风吹散。
“走了,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陈墨手里的黑色横刀,目光在刀身上停留片刻。
“你砍了它一刀,那东西怕是会缠上你。”
“缠上我?”陈墨皱眉,“意思就是还会找我?”
龙爷把烟叼在嘴里,两只手插进裤兜里,望著江面出了好一会儿神,“那东西记仇,除非你一辈子不上这条江,否则它肯定还会找你。”
他话说得很轻,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铁昆走过来看了一眼陈墨手里的横刀,又看了看龙爷。
“缠上是什么意思?有没有办法解?”
龙爷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菸灰,灰白色的菸灰被江风吹散。
“解?那东西要是讲道理,就不叫江尸了。”
“我跑船这么多年,只听说过两回有人惹到过江尸。”
“第一回是三十年前,一个跑单帮的船老大,当时船上有高人帮他解围,但是后面还是翻船了,人也没找到。”
“第二回呢?”陈墨问。
龙爷看了他一眼,“第二回是我爹。”
“我爹没拿刀,只是救了船上的水手,但那东西还是记上了。”
“之后三年,我爹没敢再上船,改在码头上扛大包。”
“结果三年后的一个晚上,他在江边的一个小水潭洗了下脚,就再也没回来。”
龙爷说完,把菸头弹进江里,火星子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进水面。
“今天別赶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再说。”说完他就走进驾驶舱。
陈墨把横刀插回腰间,神识在周围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气息。
敢来就弄死它!
天已经快黑了。
龙爷把船速降了下来,船身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