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这才彻底死了心,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铁昆看著李锦荣房间的门关上,才转头看了陈墨一眼,压低声音:“陈先生,昨晚在四喜堂,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墨知道铁昆问的是什么。
他是铜皮境的武者,虽然看不透合欢宗的路数,但玉兰靠近他的时候,他应该也感觉到了一些异常。
“有几个姑娘身上有修为。”陈墨没有隱瞒,但也说得含糊,“不是什么正经路数,不过对咱们没什么恶意。只是那种地方,少去为好。”
铁昆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昨晚玉兰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机牵引,不过那点道行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不算。
他没点破,是懒得计较,也是不想在那种地方生事。
“陈先生早点歇著。”铁昆抱了抱拳,转身走了。
陈墨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从屋里望出去,城南的巷子一片沉寂,电线桿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远处的街口隱约可见一家还未打烊的烟纸店,门口的灯泡昏黄如豆,照著柜檯上几排花花绿绿的香菸盒子。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右手一翻,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那副朱红色的面具。
九幽。
面具在电灯下泛著幽冷的光,额头上的月牙印记隱隱发烫,像是在呼唤他。
陈墨深吸一口气,將面具贴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从颧骨蔓延到额头,面具的边缘自动贴合,与皮肤融为一体,不留一丝缝隙。
神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下一瞬间,眼睛的景象就变成了灰色。
铺天盖地的灰。
月隱界。
陈墨的虚影在灰色的空间中凝聚成形。
没有身体,没有手脚,只有一团灰濛濛的雾气,勉强勾勒出人形的轮廓,只有脸上那副面具是清晰的。
他环顾四周。
今天月隱界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月隱界的时间跟外面不一样,在这里待一个时辰,外面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既然来了,不妨看看那些免费的消息。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上次幽瞑送给他的那个光球重新浮现在面前。
光球不大,像一颗被压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