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个杀猪的。”
“陪了他一晚上,就给了我五块大洋,还摸了我三回,抠得要死。”
婉君在旁边掩嘴笑了:“玉兰姐,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
“我就是吃亏了嘛。”玉兰把菸头掐灭在碟子里,拍了拍手,“你看海棠,那位年轻爷出手多阔绰?隨手就是一百块,人家还不用海棠动手,自己剥荔枝餵她,搂著腰听曲,多体贴。”
“哪像我那个,又老又抠,还一身烟味。”
海棠放下茶杯,看了玉兰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玉兰姐,你知道那位爷是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玉兰来了兴致,凑过来一些,“做生意的?当官的?”
海棠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他说他是稽查局的。”
玉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手指停在半空中。
就连蹲在地上收拾果壳的牡丹都停了下来,抬起头看著海棠。
“稽查局?”
海棠点了点头。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
稽查局,在津沪寧一带的名声,她们是知道的。
前两年魔都破了一个合欢宗的分坛,抓了七八个人,据说就是稽查局动的手。
“他跟你说的?”婉君皱著眉头看,“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海棠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说完又说是开玩笑。”
“开玩笑?”玉兰哼了一声,但明显底气不足,“这种事能开玩笑?”
牡丹站起身来,手里攥著一把果壳,“海棠姐,他会不会真的是来查咱们的?”
雅间里又静了几秒。
婉君最先镇定下来。
她放下琵琶,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几个姐妹各倒了一杯茶才开口。
“就算是稽查局的又怎样?”
“四喜堂在秦淮河开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咱们老板背后有人,別说一个小小的稽查员,就是稽查局的局长来了,也得先掂量掂量。”
海棠没有说话,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那年轻人的心跳,明显比常人慢得多。
她几次试探,结果辛苦修炼的合欢真气却如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阴阳合欢功虽然不是什么霸道的功法,但修炼出来的合欢真气也不是普通人的能抵挡的。
能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吞掉她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