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也就算了,这种左道之人的尸体一旦化作邪祟,后患无穷,必须处理乾净才行。
火烧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轰”的一声,火焰躥起一丈多高,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半片土坡。
谢鬼铃的无头尸体和廖阴木那具不≈ap;lt;i css=" -unie022"≈ap;gt;≈ap;lt;/i≈ap;gt;≈ap;lt;i css=" -unie023"≈ap;gt;≈ap;lt;/i≈ap;gt;形的尸首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沸腾,皮肉蜷缩,一股浓烈的焦臭混著汽油味瀰漫开来。
尸体上剩下的东西不值什么钱,烧了乾净。
陈墨站在火堆旁边看了几秒,確认火势不会蔓延,才转身朝火车方向走去。
原本围攻货厢的劫匪们已经跑光了。
光头大汉带头一跑,剩下的乌合之眾顿时没了主心骨,呼啦啦作鸟兽散。
福叔带著人追了一阵,抓了十几个跑得慢的,用绳子串成一串,此时蹲在铁轨旁边瑟瑟发抖。
其余的枪手和护卫正在收拾残局,把翻倒的箱笼归拢,清点损失,救治伤员。
陈墨刚走到火车旁边,李锦荣就从翻倒的车厢后面躥了出来,两只胖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墨哥,你真是我的亲哥!”
胖子语气带著股夸张的諂媚,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亲哥哟,你也太猛了!”
这腔调,听得陈墨一阵恶寒,抖了下肩膀想要挣开,“恶不噁心你。”
李锦荣不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了,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那大个子能不能教教我?我也不用那么大的,小的就行,能防身就成”
“不能。”
“为什么?”
“你学不会。”
李锦荣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起自己连稽查局的气血功夫都练得稀烂,又把嘴闭上了。
“行吧行吧,那我不学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以后谁要是再敢劫我的货,你就放那个大个子出来,嚇也嚇死他们。”
“拿寿元换的”
陈墨幽幽的看著他,“刚才那一会功夫,已经折损我好几个月寿元了”
李锦荣的笑容僵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