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一个变形崩裂,碎片四溅。
“嘣!嘣!嘣!”
连著三声脆响,拇指粗的铁链被硬生生崩断成数截,飞出去的铁环碎片打在墙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绳网更是不堪一击。
陈墨双臂向外一撑,上好蚕丝混钢丝编成的绳网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
正面那个忍者还保持著刺刀的姿势,手里的胁差刀尖顶在陈墨肋间,刀身已经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抬头,对上了陈墨的目光。
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般。
陈墨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钳,一把扣住那个忍者的脑袋。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就像鸡蛋一样被捏碎,鲜血和脑浆从指缝间溢出,混著雨水往下淌。
尸体倒地。
剩下的九个忍者同时后退了一步。
不是他们胆小,是眼前这一幕太过骇人。
铁骨境的武者他们不是没杀过,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肉身硬抗锁镰和苦无,更没见过有人能徒手崩断铁链。
这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能做到的事情了。
铁锁跟绳网被破,为首的那个矮个子忍者眼神急剧变化,嘴唇微动,发出一串急促的指令。
九人立刻改变战术。
不再试图近身,而是拉开距离,用暗器和锁镰远程牵制。
四把手里剑同时飞出,分別射向陈墨的眼睛咽喉等要害。
两把锁镰从左右两侧甩来,铁链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试图再次缠住他的四肢。
甚至还有人从腰间摸出一颗烟雾弹,砸在地上,浓烟滚滚而起。
他们想用烟雾掩护撤退。
“想走?”
陈墨冷笑一声,任由那些手里剑打在身上,脚下一蹬,青石板路面顿时碎裂,几个呼吸间就追上了最近的一个忍者。
横刀举起,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就是一刀劈下。
那个忍者仓促举刀格挡,胁差横在头顶。
“当!”
一声巨响,忍者的胁差被硬生生劈断,横刀余势不减,从他的左肩劈入,从右肋劈出,整个人被斜著劈成了两半。
陈墨没有停留,转身,又是蛮横的一刀。
另一个奔跑的忍者试图闪避,但他的速度在陈墨面前毫无意义。
作者飞翔的老醋携《津门,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