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
二十多人气血全开,排成锋矢阵型,直插日租界阴阳师的阵线。
日租界那边也不甘示弱,更多的阴阳师从租界深处涌出来,至少有三四十人,各种式神、咒术、结界交织在一起,將整条街道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妈了个巴子的。”赵守信骂了一句,跟著钱满堂就要往前冲。
陈墨一把拽住两人,“急什么?你们这种情况就是上去送人头。”
陈墨眯著眼睛扫了一圈战场,脑子里飞速盘算。
稽查局正面扛得住,但持久战肯定吃亏。
日租界的阴阳师最擅长的就是消耗战,式神死了可以再召,而稽查局的气血是有限的,打一个少一个。
得想办法打破这个平衡。
“老钱,老赵,”陈墨压低声音,“你们两个別冲正面,绕到右边那条巷子里去,找机会干掉他们后排放冷箭的。
“那些躲在后面的阴阳师,手里的咒术最噁心。”
“你呢?”钱满堂问。
陈墨嘴角微微上扬,“我去中间凑个热闹。”
钱满堂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好。”
借著混乱的人群,陈墨没像其他人那样正面衝杀,而是贴著街边的建筑阴影快速移动,借著雨幕和阴影的掩护,专挑那些落单又正专注施法的阴阳师下手。
一个穿著黑色直垂的阴阳师正双手结印,指挥著一只鸦天式神攻击前方的稽查队员,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阴影中多出了一把横刀。
漆黑的刀身,在这种情况正是最好的掩护。
陈墨手腕一翻,刀背朝外,刀尖平推。
他没用刀刃,横刀锋利,切开皮肉时会有血喷出来,容易引起注意。
刀背虽然钝,但配合他的力道和速度,精准砸在颈骨上,一样能致命。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混在雨声和喊杀声里,没人注意。
阴阳师的身体软了下去,陈墨左手一把捞住他的衣领,將他轻轻放到地上。
那只鸦天式神失去操控,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形开始溃散。
他没有停留,在雨幕的掩护下迅速移动,向下一个目標摸去。
一个、两个、三个……
陈墨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每次出手都是要害一击毙命,死在他手里的阴阳师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战场上太乱了,到处都是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