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內臟於无形。”
“我在执行公务期间,遭东洋修行者偷袭,身受重伤,这件事,你得给我记在报告里。”
说完,他还咳嗽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跡。
方映霞使劲低著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笑憋的。
柳如烟板著脸掏出一块手帕,擦拭陈墨嘴角的血跡,“陈队,別说话了,保持体力,我已经封住了你几处穴道,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必须儘快送回局里治疗。”
铁丝网后面,那个军曹的表情有些错愕。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栽赃,这完全就是栽赃。
无耻的支那人就只会这些把戏
王特派员看著半躺在地上的陈墨,又看看铁丝网后面军曹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大了一圈。
“你想干嘛!”他指著陈墨,手指都在颤抖。
“王专员,你这话说的,我堂堂稽查局成员,还能诬陷好人不成?”
“那东洋鬼子刚才戳了我几下,一下比一下重,你们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我现在胸口疼得厉害,这不是被打伤是什么?”
“你们交涉的时候,记得让对方交出这个凶手。”
“你別装了”
王特派员的脸色青得像块铁,发现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稽查局的人马上就会到,到时候场面一旦失控,那就是大事。
上面的老爷们不会怪东洋人,只会怪他办事不力。
不到两分钟,雨幕深处便涌出十几道身影。
沈大江一马当先,身后紧隨著十几个腰悬制式横刀的稽查局成员。
最令人瞩目的,是他们身上那股毫不遮掩的气息。
十几个人,此刻没有丝毫收敛,气血之力全开。
一道道炽烈的气血从他们头顶冲天而起,在雨幕中形成了一片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气浪。
雨水落在他们头顶上方半尺处就被震开,化作细密的水雾四散飘飞。
陈墨躺在地上,眯著眼睛看著这一幕,也不由感慨气血武道成团之后的威势。
寻常阴鬼被这股气血一刷,估计跑都跑不了。
沈大江走到铁丝网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先是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隨即抬起头看向铁丝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