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镇异司那地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往里塞人,拜月教能在乱世中存续百年,靠的不是运气。”
“而且神州这里只是一个分部而已,我们的实力可不止如此。”
陈墨缓缓转过身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需要现在就答应,但有一条消息,你最好知道。”
“说。”
“东瀛人有大批高手到津市的租界了”
“人数不少,来者不善,联合政府那点家底,撑不了多久的。”
陈墨的眉头微微皱起,“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因为到时候”神像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那两根森白的獠牙,“你会需要朋友的。”
“还有”
它的声音忽然一顿,泥塑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仔细端详什么。
“你身上有股味儿,我方才还没注意。”
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什么味儿?”
“天王寺那群贼禿的印记。”
神像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屑,像是闻到了什么腌臢东西,“那帮禿驴的手笔,阴魂不散的缠在你身上,你自己不知道?”
陈墨眉头一皱。
血衣佛子?
之前在临河县的时候,对方想要擒拿自己,后面被雷万钧击退,没想到还留了后手。
“能去掉?”
“雕虫小技。”
神像冷哼一声,枯瘦的指尖对著陈墨遥遥一点。
他只觉得胸口一热,像是什么东西被从骨头缝里剜了出来,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从衣领里飘散开去,转瞬即逝。
“好了。”
神像收回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西南天王寺那帮邪僧,好好的人不当,非要走什么歧途。”
“这个时候还玩肉身成佛的把戏,也不怕把自己炼成一块腊肉。”
它似乎对那帮邪僧颇为不齿,又嘀咕了两句才收住了话头。
陈墨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接话。
拜月教好像也不是什么好鸟,同行是冤家?
“给你一件可以屏蔽气息的法器。”
神像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招,一副正常大小的面具从它身上飞出,缓缓悬在他面前。
陈墨观察了几秒,没发现什么异常,才运转太阴之气包裹住右手,接住那副面具。
面具入手沉重,通体呈暗沉的朱红色,造型像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