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掐了个指诀,人偶立刻折返回来,把那团鼓包连皮带肉剜了出来。
老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踝处少了一块肉,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又有三条鬼蛭同时弹向了他的面门。
人偶在半空中扭身去挡,截住了两条,但第三条擦著它的手臂飞过去,直接糊在老头脸上。
鬼蛭圆盘一样的嘴一张,瞬间咬住他的鼻樑。
老头踉蹌后退,后背撞在神台上。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小臂,那条鬼蛭已经爬到了肘弯的位置,能看到自己的皮肤下面有一个东西在动,鼓鼓囊囊的,正一点一点的往上拱。
他用左手掐了个指诀,想要叫人偶过来。
只是抬头的时候,才看到人偶已经被鬼蛭缠住了。
无数鬼蛭缠在人偶的身上,密密匝匝,犹如一个蠕动的蛇团,將它包裹得密不透风,根本无法动弹。
老头忽然笑了。
笑声在破庙里迴荡,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悲凉。
“行走江湖三十年居然栽在这里”
破庙里,火堆还在烧,火光跳动。
气味已经变得无法形容。
血腥,腐臭,还有河底的腥气,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令陈墨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就站在庙堂最深处的阴影里冷眼旁观,从始至终,都没动过一下。
那些鬼蛭好像也察觉不到他一般,只顾著在在四具尸体上钻进钻出,顏色从黑褐变成暗红,吃得肚满肠肥,行动迟缓。
一直站著的鬼母忽然动了一下,头颅慢慢歪向陈墨站立的方向。
“精彩,精彩,阁下请我看这么一齣戏,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墨拍著手掌,无视了庙中间的那头鬼母,把目光投向神台上的那尊山神像。
他的声音在庙中迴荡,带著几分讥誚,几分警惕。
这尊神像给他的感觉,跟临河县土地庙那尊一模一样,充满不详的气息。
原本在临河县找那几个乞丐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只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熄了再次上门的打算。
没想到对方居然跟到这来了。
“不说话?”
陈墨盯著它,忽然笑了一声,“那我可准备走了?”
话音刚落,神像变了。
那张原本模糊的泥塑面孔,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青面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