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上几天,彻底沉淀进骨质之后,这些纹路就会消失。
到时候,从外表上看就与常人无异了。
陈墨又打了一桶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黑色的杂质被井水冲走,顺著地面的暗沟流进了排水口,空气里那股腥臭味也渐渐散了。
他隨手扯过搭在晾绳上的布巾,把身上擦乾,回屋换了一身乾净衣裳。
等把里屋也打扫乾净的时候,天已经又亮了几分。
东边的日头从屋顶后面彻底升了出来,金红色的光斜斜的打在后院的墙头上,把几株爬藤的叶子照得透亮。
院子里,陈大川正蹲在井台边上刷牙,看见陈墨出来,冲他点了点头。
“起了?今天倒是早。”
“嗯。”
陈墨应了一声,走到院角的石台旁坐下,“我准备今天回津市。”
柳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端著一碗热粥:“这么快就要走?”
“谢谢柳姨。”陈墨接过碗,解释了一句,“那边还有事。”
粥是白米粥,熬得稠稠的,里面臥了一个荷包蛋。
柳姨站在旁边看著他喝,“够不?锅里还有。”
“够了。”
陈大川已经刷完了牙,正拿毛巾擦脸,听见动静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回头看著他。
“要走了?”
“嗯,有空再回来。”
陈墨喝著粥,心里想的却是那口孽龙潭。
事关凝煞,他肯定是不会放弃的,除非能找到另一处上乘的阴煞来源。
“路上当心。”
陈大川在他旁边的石墩子上坐下来,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桿菸斗。
划火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第一根洋火擦著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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