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呢!”钱满堂一边骂一边又要上去打,被赵守信拉了一把。
“钱哥,钱哥,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打出人命老子担著!”钱满堂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收了手,狠狠瞪了那羊倌一眼。
最后一个小子趴在地上,见赵守信走过来,嚇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往后退了两步,“別打我,別打我,我老实,我老实!”
赵守信倒没动手,蹲下来按住他的后背,一把抽掉那羊倌的裤腰带。
三下五除二,用裤腰带把他双手绑在背后,勒得那羊倌直咧嘴。
钱满堂有样学样,也弯腰抽了脚边那个羊倌的裤腰带,把人绑了。
那小子被钱满堂揍得不轻,蜷缩在地上,绑他的时候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两个年轻羊倌被绑了手脚,並排扔在树荫底下。
年长的羊倌抱著受伤的腿,血还在往外渗,但眼神里那股子狠劲儿还在。
“你你敢开枪”他咬著牙,疼得满脸是汗,“你知道这批羊是谁的货吗?”
方映霞蹲下来,枪在手里转了个圈,“谁的?”
羊倌疼得吸了口凉气,但嘴角扯出一个阴惻惻的笑,笑容里带著点有恃无恐的得意。
“长乐帮的。”
他一字一顿的说,搬出了后面的大靠山,“这批羊是长乐帮的周爷订的,你扣了货,还打伤了我。”
“周爷要是知道了,你们几个吃不了兜著走!”
“这一带是长乐帮的地盘,我劝你们最好少管閒事,现在放了我们,我还可以跟周爷说几句好话,不然”
“不然怎么著?”方映霞打断他。
“不然你们走不出这条街!”
羊倌的声音里带著威胁,虽然腿上还流著血,但口气却很硬,“长乐帮后面是通州商会,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为了几只羊得罪长乐帮,值得吗?”
钱满堂在旁边听了,火气又上来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去:“你他妈”
“別打他,等陈墨来再说。”方映霞抬手制止了他。
“长乐帮吗?”
她站起来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行,我倒要看看,长乐帮敢跟稽查局叫板到什么程度。”
三人方才只顾著动手,却是没注意到土地庙前的乞丐少了一人。
他贴著墙根溜出去,出了街尾,七拐八拐,穿过了三条巷子,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没关严,他侧身闪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