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柜上,两个抽屉大开著,里面同样空荡荡的。
下层柜门也开著,什么都没有,连个纸片都没留下。
“怎么样?”上头有人喊。
年轻苦力抬头,“空的……啥也没有。”
上面安静了一瞬。
头目一屁股坐在一块断砖上,掏出根皱巴巴的菸捲点上,火柴划了三次才划著名。
他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时候,烟雾混著嘆息一起散在夜风里。
“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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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陈墨,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正开著车往柳叶巷赶。
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的往后滑过去,昏黄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储物空间里,金条和紫檀木匣子安静的躺著,角落还散著一些银票跟材料,那些是他之前存的。
他握著方向盘,脑子里却还在转著侯家的资產。
对方给东洋人做买办做了这么久,生意铺得极大。
这些年攒下的家底,怎么可能就这点东西?
地窖里那点金银,怕是连零头都算不上。
真正的家底,恐怕早就存进租界的洋行里了,可惜那些自己拿不到。
不过有点汤喝也行,那些大黄鱼加大洋算起来,也有一万多。
起码买车钱赚回来了。
果然,好人有好爆!
到家的时候,客厅的掛钟刚好敲了十二点。
陈墨没急著看那些匣子,而是直奔二楼浴室。
从那地方回来,不洗个澡,浑身都不得劲。
水哗哗的流出来,热气很快瀰漫了整个浴室。
陈墨脱了衣服,整个人泡进浴缸里,热水没过肩膀,把废墟上的焦糊味,还有那股淡淡的肉烧焦的味道都泡散了。
他闭著眼睛泡了很久,直到水有点凉了才爬出来,换上乾爽的睡衣。
回到臥室,把窗帘拉上,他才打开电灯,走到床边坐下。
心念一动。
三个紫檀木匣子出现在床铺上,一字排开。
陈墨先把三个匣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用神识探了一遍,確认没问题后才將匣子全部打开。
一小瓶千年石乳,一块千年寒铁母,还有一片龙脉石碎片。
其中价格最高的应该是那小瓶千年石乳。
一滴千年石乳的形成需要上千年,地下水渗透过灵脉,溶解了岩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