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柜子了,书都泡烂了。”
头目用铁鉤指了指横在柜子上方的一根房梁。
陈墨犹豫了一秒,把铁锹往地上一插,过去蹲下来,双手托住房梁的一端。
房梁很沉,是杉木的,直径大约七八寸,烧得半焦,表面湿漉漉的。
“我喊一二三,一起使劲。”头目说。
“一、二、三,起”
陈墨跟两个中年人一起发力,房梁被抬起来几寸。
另外几人赶紧把柜子往外拖,柜脚在碎砖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书从柜子里滑出来,散了一地,有几本掉进了水洼里,纸页迅速洇湿,墨跡晕开,像一朵朵黑色的花在绽放。
头目骂了一句,蹲下去捡书。
陈墨鬆开房梁,往后退了一步,趁著头目弯腰捡书的功夫,悄无声息的拐进了西侧厢房的废墟。
西侧厢房的损毁程度比正堂轻一些。
至少墙还立著大半。
山墙还在,只是多了几道裂缝,从墙根一直延伸到屋檐的位置,最宽的地方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屋顶塌了一半,剩下的半边瓦片还掛在椽子上,摇摇欲坠,风一吹就嘎吱嘎吱地响。
陈墨站在废墟中间,把铁锹立在身前,双手交叠搭在锹柄顶端,下巴搁在手背上。
他的眼睛半闭著,神识像水一样从脚下铺展开去。
三米的距离,足够找到可能存在的金库了,虽然他也不確定侯家到底有没有。
在周围逛了一圈,被人骂了几次之后,陈墨终於找到了一个地窖模样的所在。
在书房原址的正下方,一尺深的位置,有一片大概十来平方的区域。
是一个用青砖砌筑的券顶地窖,四面抹了防潮的石灰层,內壁还嵌著铁板。
地窖的券顶已经在大爆炸中震裂了,几条裂缝蜿蜒交错,最大的一条几乎贯穿了整个穹顶,有几块青砖碎落下来,砸在下面的木箱上。
地窖里的东西不多,但码放得极为整齐。
靠东墙摞著十二只樟木箱子,箱盖上都贴著红纸封条,封条上写著编號。
陈墨的神识扫过箱体,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元,一箱大约五百枚,十二箱就是六千枚。
侯家就这资產?
他移动神识,继续扫著。
靠西墙是三层铁皮柜,像是银行里用的那种保险柜,但小得多,只有半人高,分上下两层。
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