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郑长空家里出来,方映霞的眼眶还是红红的,看向陈墨的目光有些幽怨。
“曹!”
陈墨后背一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自己功绩点都不够,哪有多余的借他?”
“现在大家都刚入职,功绩点肯定都缺。”后座上,柳如烟哭笑不得,没想到方映霞能惦记到现在。
“哎,郑队是个好人。”
她嘆了口气,神色懨懨的。
“嗯,后面你们俩有空可以多来帮帮忙啊。”陈墨开著车,淡淡的安慰了一句。
“我也是这么想的。”方映霞抹了把眼角,重新挤出个笑容,“陈墨你也是个好人。”
“……”
旁边的柳如烟翻了个白眼,那傢伙只让她们俩多帮忙,自己却只字不提要去,怎么就好人了?
前头,陈墨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前世这句话可不是夸人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好人能有好报。
比如他自己,就希望爆了侯家之后,对方能再给他回报点金幣什么的。
可惜侯家在日租界內,太危险了
陈墨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等一个合適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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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租界內,侯家人同样也在惦记著陈墨。
侯建文的灵堂设得颇为体面,白幡素幔,香烛纸马,一应俱全。
灵柩前供著果品糕点,长明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映得灵牌上的金字忽明忽暗。
风尘僕僕的侯镇山上了一炷香,对著灵位默立片刻,转身往后厅走。
他这些年一直待在魔都,打理侯家在南边的生意。
收到津市这边的电报之后,立马订了招商局的特快轮船,到今天才赶到家里。
后厅里,侯建文的大哥侯建武已经到了,家主侯镇岳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
侯镇山落座后也没心思饮茶,开门见山:“建文到底是怎么死的?”
侯镇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重重搁下:“去华界找一个稽查局的小子时出的事。”
“不过不是人动的手,是一头邪祟。那头邪祟后来被稽查局的人料理了。”
“稽查局?”侯镇山眉头一皱,“建文去华界找稽查局的人做什么?”
“西开教堂的洋鬼子传来的消息,说那小子有一手阴影秘术,跟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