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脚下还是有点发飘,像踩在棉花上。
她又晃晃脑袋,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慢吞吞朝柳叶巷走去。
走出十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街角空空荡荡的,只有一辆黄包车拉著客人过去。
周念嘿嘿笑了两声,朝老赵头的摊位走去。
“我跟你们说,陈爷的车坐起来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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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福特刚拐进稽查局院子,旁边那辆黑色轿车的发动机刚好停下。
车门打开,露出柳如烟那张清冷的脸。
副驾驶的门也被推开,方映霞探出半个身子,一抬眼正瞧见陈墨从福特上下来。
“哎呦喂——”
她愣了一下,三步並作两步绕过来,围著福特转了半圈,又上上下下把陈墨打量一遍,嘖嘖两声。
“你这是好起来了啊!”
陈墨熄了火,把车钥匙揣进兜里:“怎么,我就不能好起来?”
“能能能,太能了!”方映霞嘖嘖两声,把脸凑近,眼里闪著八卦的光:“老实交代,是不是办了什么肥差,捞著油水了?”
陈墨被她逗笑了:“真没有,这车二手的,便宜。”
“二手的?”方映霞翻了个白眼,想起那那黑得发亮的漆面,撇撇嘴,“糊弄鬼呢?这成色叫二手?哎呀行了行了,不问了,反正你是好起来了。”
“对了,我那有一桩异常事件,等会我跟周局报备下,你们跟我一起去。”
方映霞这话一出,陈墨和柳如烟都看向她。
“什么异常?”柳如烟问。
方映霞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红桥那边,有户人家出了桩怪事。男人上个月掉海里了,捞了三天没捞著,结果前些日子自个儿回来了。”
陈墨脚步一顿,怎么听著好像是跟老刘同一件?
“听说能走能动,会说话会吃饭。可回来之后,人就越来越不对劲,身上一股腥味,白天不敢出门,就知道躲在屋里头。”
她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他媳妇嚇得跑回娘家去了,昨儿个她邻居找到局里,说那东西根本不是人。”
柳如烟眉头微蹙:“確定是异常?”
“昨天下午周局让我先去看看。”方映霞撇撇嘴,“你们两个都不在,我一个人哪敢去。”
陈墨没接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秋日的太阳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