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喝过酒的脸颊红红的,神情认真得有些发傻。
陈墨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最后停在那张义正言辞的脸上,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个字。
“嗤。”
那眼神嫌弃得很。
方映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得美。”陈墨低下头继续夹肉,“一起死?鬼才要跟你一起死。”
“我”
方映霞被噎得差点把酒杯捏碎,有股想要扑过去咬死他的衝动。
“什么叫我想得美?”她瞪著眼睛,“我这是讲义气!”
“什么义气?”
她的话音未落,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带著笑意的声音。
摊位前,站著五个穿镇异司制服的男女。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眉眼与方映霞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显柔和些,嘴角噙著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陈墨。
那眼神,透著股丈母娘看女婿般的八卦。
方映霞转头看清来人,脸上的怒气一滯,隨即垮了下来:“姐?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
女子走过来,目光在柳如烟和陈墨身上扫了一圈,“大半夜的不回家,跑这儿喝酒,还跟人嚷嚷得那么大声,丟人不丟人?”
方映霞的脸腾地红了。
她身后还站著三男一女,看著也都二三十岁,穿著跟他们类似的制服,只是胸前的標誌绣著个“镇”字。
几人身上气血浓郁,修为比两女高了一大截,都是接近铜皮铁骨境的高手了。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笑著接话,“远远就听见你在拍桌子,还以为你跟人打起来了。”
“打什么打,”方映霞嘟囔著,“我这是……这是在跟他理论!”
“理论?”方映霞的姐姐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陈墨身上,“这就是你的新队友?”
陈墨抬起头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让方映霞的姐姐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她走到桌边,也不客气,拉了把凳子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方映雪她姐,镇异司丙字七队队长。”
陈墨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后几人脸上扫过,这才开口:“陈墨。”
她正要继续说点什么,身后那个高个子男人却忽然上前一步,眉头微微皱起。
“陈墨?”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努